李蘇蘇心裏的不甘不願徹底消散,已經含著笑,堅韌地說道,“雲帆,你誤會了,雲汋沒對我做什麽,我們隻是聊聊天而已。”
姬雲帆聽得一臉愕然,“你也把我當瞎子呢?你剛才明明就是一副很害怕的表情,我還能看錯了?”
李蘇蘇垂著眼,語氣溫柔,“雲汋隻是幫我分析了我昨晚所做的事情,會造成多麽嚴重的後果。要不是她有人護著,就算沒喝那些酒,可能也被羞辱了,我想想就後怕。”
盡可能不添油加醋抹黑姬雲汋的她,還察言觀色地瞟了姬雲汋一眼,見姬雲汋沒異議,才接著說,“這件事雖然說好了私了,但錯了就是錯了,我會為我做錯的事,付出懺悔的。”
這話說得姬雲帆再沒脾氣,昨晚生出的,那些對李蘇蘇的質疑,幾乎消散,他歎了一口氣,“你知道錯就很好了,所幸也沒導致什麽嚴重的後果,沒必要太自責,反倒是某些人、”
頓了頓的姬雲帆看向李蘇蘇,眼含失望,“你都是玄門長老了,就非得揪著這點錯,老來戳蘇蘇?人家是挾恩求報,怎麽!你要挾錯誅心!?”
“真有意思,知錯懺悔不對嗎?怎麽又成我這個受害人的錯。”姬雲汋玩味一笑,“我之前每次‘犯錯’,你們哪次不是口口聲聲讓我反思,讓我懺悔,甚至、讓我去死?”
別的話,姬雲帆就跟沒聽到似的,隻聽到了“去死”兩個字,就不可思議地怒斥道,“你還讓蘇蘇去死?你怎麽能這麽狠毒!”
姬雲汋想笑。
雖然早就料到,李蘇蘇開始行動後,她的“家人”,傅家的人,都會把矛頭對準她。
她為了達到目的,也不在乎。
但是——
“你們對我要求的時候,不覺得狠毒,怎麽到了我要求蘇蘇,就是狠毒了?”姬雲汋笑吟吟地問。
幽若寒潭的眸,宛若春風的笑,讓李蘇蘇不寒而栗,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