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做完全套檢查的姬國梁,沒發現任何問題。
“沒事怎麽會忽然吐血?”姬國梁不明白。
而且他感到很不安,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又好像是心裏非常難受,有什麽被活生生地從心髒裏挖出去了。
姬國梁形容了這種感覺,醫生臉色凝重,又著重聽了下他的心率。
姬國梁緊張等待著,他在擔心是不是取了心頭血的原因。
但醫生聽著心率,看著報告,還是很納悶,“心跳稍微弱了一點而已,並沒有任何異常。”
“要不再拍一下片?”姬國梁還是不放心,如果沒事,他怎麽感覺那麽難受?
醫生也擔心是不是有什麽失誤,重新開了單的,把對心髒能安排的所有檢查,都安排了一遍。
無獨有偶,也被送來同一家醫院的張芳萍,也是和姬國梁一樣的毛病,但都沒檢查出什麽太大的問題。
兩人的主治醫生一對接,發現還是夫妻,倒是更重視了。
“最近都一起做過什麽事?”醫生嚴肅問道。
他們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接觸了什麽不潔的東西,引起心髒感染。
由於是新型病菌,現有的儀器,可能監測不出什麽。
“或者吃了什麽野生菌?”醫生還問。
雲城經常有亂吃野生菌的病例,雖然現在還沒到每年的高發期。
但這兩人的情況出奇一致,還都是科學儀器檢查不出來的問題,還真有點像吃了什麽奇葩菌,才會出現的毛病。
“沒有。”姬國梁很肯定,“不過……”
“不過我們都剛被抽取了一點心頭血,會是這個原因導致的吐血嗎?”張芳萍害怕地問。
甭管他們在姬雲汋麵前多麽的頤指氣使,其實都怕死極了!
“抽取心頭血?”醫生都愣住了,“你們……”
“咳。”姬國梁清了一下嗓子,“就是玄學那套,也沒取多少,就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