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至此處,趙泓霖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李卓。
此事是皇帝親自交代,讓他務必要問清楚的,趙泓霖對此也極為關心,這個理由,也是斟酌再三後說的。
為恐讓李卓誤會,自己派人跟蹤監視他。
李卓神色不變,甚至還笑了。
“在下明白殿下的意思了,不錯,那晚戌時我的確和歐陽樓主見麵了。”
李卓早就猜到,這件事無法瞞過所有人的耳目,早早就想好了說辭。
“先生,莫非您此前就與歐陽連山認識?或者,與天下樓有何聯係?”
李卓搖頭。
“那歐陽連山為何要找先生?莫非也發現先生就是魚小郎君了?”
李卓還是搖頭,見太子滿臉困惑之色,索性主動開口了。
“殿下,你說的這些都不是,其實說來也很簡單,歐陽連山對我此前在數道茶會上,提到的大道論很有興趣。
前一日,我帶著阿福和環兒在月亮湖釣魚,恰好碰到了陳之禮他們在那小聚,當時歐陽連山也來了,此事他們也都知道。
恰巧,我久聞天下樓可以購買消息,故而那天他對我發出邀請,想與我探討一番大道論,我也正好想從他這買消息,所以就一拍即合了。”
“先生欲打聽什麽消息?孤也會鼎力相助的。”
李卓這番話說的很自然,也沒有任何破綻。
即便去查,也是絕查不出什麽錯誤的,趙泓霖立馬就相信了幾分。
“這個嘛……殿下恕罪,此事關乎到我的一些私人情況,實不方便與殿下言明,對了,說到此處,我也正好提一下。
明日我要出發去遼雲樂昌府。”
“去樂昌?先生要去多久?”
李卓思路跳躍的太快,趙泓霖差點沒跟上。
但他隨即就想到一點,李卓突然要去樂昌,定然和他從歐陽連山那打聽到的消息有關。
李卓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