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個人情感出發,李通是完全能理解李卓此種行為。
說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冷冷的看著張淑警告。
“月兒之事與他無關,他此去遼雲就任他去,你若再敢不告知我,對其做什麽,休怪我不念這麽多年夫妻情麵!”
李通把話說的很重,眼下對李家而言是多事之秋。
光是眼前的麻煩,就已讓他應付不暇,絕不可再出現其他亂子。
張淑盡管心中再不情願,也隻能咬牙答應下來。
李通歎了口氣,語氣變的柔和。
“淑兒,你的心情為夫又豈能不知,但此事的確不是他所為。
眼下是我李家麵臨的一個大關,為夫務必要小心謹慎,若是再出亂子,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
“明白了老爺,妾身也非不通情理之人。”
張淑輕輕將腦袋靠在李通懷中,淚水又止不住的滑落下來。
這一切和李卓沒有任何關係,回到自己小院,環兒和李福正在幫他收拾東西。
小丫頭的臉上滿是興奮和高興之色,一轉眼,他們入京已有半年時間。
初到京城的激動早已消失殆盡,環兒並不喜歡這地方,相較而言,她更懷念在平陽的日子。
終於可以離開去外麵,哪怕不久後還要回來,心情也是十分舒暢。
“少爺,這次過去我們如何去?”
李福走來詢問。
“什麽如何去?當然是駕車。”
李卓有些不解,難道還靠雙腿走著?他可吃不下來那個苦。
李福一笑。
“少爺,此行路途遙遠,若是我們水陸並行,速度應該會快一些。”
“哦?說說看。”
李卓立馬來了興趣,他此前還真沒有過走水路的想法,但若是可以的話他也想試試。
大慶漕運水路也是頗為發達,南北各有一條大河貫穿。
南為淮河,北為慧通大運河,前者是自然生成,加上一些人為挖掘疏通,後者則是武朝時期開始,征召徭役硬生生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