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方才說什麽?什麽服不服?”
環兒抱著這條魚放在李卓身邊的木桶中,大眼蒲扇蒲扇的看著李卓。
“你,我……”
李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旁的裴洪見此忍不住露出笑容,看向了趙三林。
“這水塘應當是你養魚的地方吧。”
趙三林並沒否認,這個季節正是捕撈的時候,滿水塘都是魚,肉眼都能看見。
“你會養魚?不錯嘛。”
李卓瞪了一眼環兒,旋即看向趙三林有些驚訝,養魚可是一門技術活兒,而且在古代,許多人都沒這概念。
“公子,我有個表哥世代漕民,就在平林府,這都是他教我的,不過這魚掙不了幾個錢。”
“平林府的漕民?”
聽聞此言,李卓忽然想起幾日前,那些堵住河道的漕民,當時被那縣令一頓忽悠散了,現如今也不知情況如何了。
“嗯。”
“這種水塘我不釣,沒什麽意思,有沒有其他的?”
李卓覺的在人家魚塘釣魚,發揮不出自己的技術,尤其是剛才還被環兒用水草侮辱了一番,心中有些不爽。
“自然是有的。”
趙三林連忙說道,他是為了照顧李卓麵子,怕他釣不到才帶來自家魚塘的,既然他不喜歡就換。
反正這周圍什麽都不多,水塘還是不少的。
“我們幾人幾日前從河道坐船到了宜州,在途徑平林府的時候遇到當地的漕民,用小船堵住了河道。
這其中有沒有那位表哥?如今是什麽情況你可清楚?”
李卓將讓裴洪將漁具收起來,釣到的魚全部倒回去,和趙三林往家中走去。
“公子,你也知道此事?不錯,我表哥那天也去了,據說現在被抓了不少人。”
說到最後一句,趙三林特意往李卓這湊近了些,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
“你怎知被抓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