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那些漕民堵河,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會鬧到巡撫衙門去?此事你有沒有參與?”
韓中喝了口茶,直接問道。
他一共有三個兒子,韓宜生在平林府當同知,其餘兩個兒子都在田家做事,看似光鮮,但韓中心中一直都很糾結。
一方麵想孩子們能有個好前程,但又不想他們和田家交往的太深,淪為這些人的傀儡。
聽到這話,韓宜生的麵容嚴肅了一些。
“爹,孩兒正要與您說此事,我平林府做為慧通河道的匯集之地,在整個北方都十分重要。
您總是告誡我,為官者第一要明哲保身,第二就是要適當的為民著想,孩兒也一直都是如此做的。
此番那些漕銀都是米鴻和江雲樹所扣下,人也是他們抓的,不知為何,孩兒總覺著有些心驚肉跳。
他們這麽幹,簡直是不給那些人絲毫活路,隻怕會有大事發生啊。”
韓宜生歎了口氣,在韓中身旁坐下,臉上滿是擔憂。
他口中的米鴻,正是平林府的督糧道,整個平林府所有漕運都是他管轄範圍,而江雲樹則是平林府的知府,是他的直接上司。
韓宜生身為同知,雖然在許多事情上一隻睜隻眼閉隻眼,可這次他們做的實在太過分。
他心中很不忍,卻又不知該如何去改變,故此正好借著侄兒滿月酒的由頭回家,就是想請自己父親指點迷津。
韓中忽然一拍桌子,滿臉怒容。
“哼!這江雲樹和米鴻,簡直是豬狗不如的畜生,連漕民那點銀子都要貪汙,遲早要遭報應!
生兒,你可千萬不要與他們糾纏到一起,這二人不過是仗著田家在遼雲的勢力,覺著做任何事都可安然無虞。
但他們不要忘了,這天下姓趙,而不是姓田,龍椅上的那位,比起先帝而言手腕強硬的多。
若當真將他惹急了,一旦揮刀,此二人立刻就會被田家拋棄,成為替死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