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甫修說的這些話,公孫建業也是露出思索之色,他承認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皇甫兄,可他若是不願意幫我們,你又當如何?”
皇甫修聞言一愣,想了想傳音道。
“說實話,上州的文道天驕我幾乎都認識,這人的名字卻是聞所未聞,上州境內的韓姓勢力倒是有不少,可修行畫道聞名的也是毫無名氣,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來自一些不知名的小勢力。”
“你我的先輩都是來自聖州,難道不想抓住這個機會,重現往日輝煌嗎?”
聽到皇甫修的話,公孫建業便是知道了他的潛台詞,那就是如果韓羽不答應配合的話,他估計會直接動手。
公孫建業搖了搖頭。
“皇甫兄,我自然想重現先祖榮光,登臨那帝境,可若是因此就拿他人當墊腳石,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更何況,這名叫韓羽之人,也不像是能被別人當場墊腳石的存在,我不想冒這個險。”
皇甫修搖了搖頭,眼裏露出失望之色。
“公孫建業,枉我還把你當成同代當中可以一較高下的存在,沒想到你居然連這點魄力都沒有。”
“既然你不敢去找他,那我便獨自前往!”
皇甫修很是失望,直接化作流光遠遁而去,公孫建業卻是搖了搖頭。
“皇甫修啊皇甫修,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也會被欲望衝昏頭腦,你怎麽會以為那個韓羽隻是來自小勢力,而不是來自聖州的帝族勢力呢?”
“雖然聖州帝族看不上這王境戰場的機緣,可難免有哪些沒落的帝族會來碰碰運氣,這韓羽手段超凡,說不定就是某一支隱秘的帝族呢?”
公孫建業心中念道,可是突然之間,他覺得有些不對。
“這一點皇甫修不可能想不到,他雖然行事狠辣,但並非愚蠢之人。”
“如果他真想對那韓羽動手,對方出現在這裏之時,他必定不可能輕易放對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