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回到家後,直奔段易珩的房間。
哪知道他受傷也沒好好躺著。
問了傭人,她轉頭推開段易珩的書房。
見是她,段易珩愣了下,隨後切斷了進行中的通話。
“無故曠工,你也想被開除?”段易珩蹙著眉心,顯然不願意她這麽做。
“你什麽意思啊?”林熹來到他辦公桌前質問,“一個普通員工辭職的流程都需要三到四周,你今早提交的申請竟然已經通過了?”
“沒有溝通協商,沒有書麵申請,董事會也沒對你的離職申請召開會議。”
“工作交接、資產清算、薪酬結算、協議簽訂……什麽都沒有,直接發布公告?”
“誰下的令?”
一連串的質問隱隱透著林熹的焦躁,段易珩歎了聲氣,繞過辦公桌站到她麵前。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聽話,回去上班,如果你不想被開除的話。”
林熹抓住他的手臂:“是不是爺爺?他為什麽這麽做?你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手續都沒有,直接內部公告你的離職信息是不可以的。”
“這不但違反公司規定,也違背了相關的法律要求。”
“爺爺到底在幹什麽?銀帆科技會受到很嚴重的運營影響。”
“你如果不說,我現在就去找爺爺對峙。”
林熹說著轉身就走,被段易珩從背後一把摟住。
“乖一點。”段易珩說,“我受傷是個很好的理由,公司會念著我突發疾病,流程後補。”
“為什麽?”林熹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段易珩,“爺爺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想離開銀帆科技嗎?”
段易珩將她轉過來,安撫地拍了拍後腦勺:“大概是想給我個教訓。”
“你打算怎麽做?”林熹問,“爺爺既然插手了,你有反抗的餘地嗎?”
段易珩不想她卷入其中,說:“上午我約了梁先生,時間快到了,不管我離不離開銀帆科技,鄭既中我絕不會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