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珩回了莊園,並沒有跟著回去。
管家撐著傘來到庭院,對段易珩說:“先生,外麵雪大,還是進屋吧。”
段易珩看著依偎在一起的雪人,吩咐管家:“找人看護著,不要讓它們被雪覆蓋。”
管家應了聲。
“讓醫生過來吧。”段易珩說,“明天下午我要去鉑雅開會。”
“是。”
段易珩沒心情用晚飯,讓醫生處理了傷口,徑自回了房間。
與此同時,林熹陪著段明軒到了醫院。
他的傷口看著恐怖,隻是軟組織受傷。
醫生開了消炎和止痛藥就讓他們走了。
段明軒氣急敗壞帶著林熹回到了家裏,他明天要表白的,這臉怎麽辦?
陳白薇在門廳看見段明軒的臉,天都塌了。
“明軒,你這臉是怎麽回事?誰打的啊?”
問是這麽問的,眼神卻盯在林熹身上。
段明軒眉心緊蹙:“媽,你盯著小熹幹什麽?她能把我打成這樣?”
陳白薇沒吱聲,心裏認定跟林熹脫不了關係。
林熹無所謂,對段明軒說:“我先回去了。”
段明軒轉身追到門外,將人叫住,說:“明天晚上,我在鉑雅包了套房,請了彼此的朋友,禮服我讓人送到你房間了。”
林熹點了點頭:“知道了。”
“還有——”
“我累了。”林熹打斷他的話,“先回去休息了。”
段明軒隻能放她離開。
林熹剛入客廳,梅姐迎了出來:“你回來了?二少爺送了件禮服過來,我放你衣帽間了。”
“知道了。”林熹的目光下意識往樓上瞥。
梅姐:“大少爺今晚不回來。”
林熹“嗯”了聲,拖著沉重的步子往樓上去。
她現在和段易珩鬧成這樣,這裏已經不能住了。
可後天就是除夕,這時候搬出去也不現實,隻能等年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