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銀帆總部頂層的會議室裏,氣氛莊嚴凝重。
董事高管陸續到位,最後進來的是段易珩和老爺子。
其實處理鄭既中,哪裏需要召開董事會,這爺孫倆各有心思罷了。
借著鄭既中的事,以影響集團利益和公司運營、管理等借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其中有些人知曉點內情,表情看著還算輕鬆,有些人就摸不著頭腦了。
鄭既中直挺挺地坐在段徵旁邊。
段易珩坐在他倆對麵,這個坐位,看得人意味深長。
董事們自動忽略鄭既中,看作是段徵和段易珩的父子戰。
老爺子端坐首位,神情冷峻而威嚴,眉宇間透著一股風雨不侵的壓迫感。
他掃了眼會議室的所有人,沉聲道:“人都到齊了,開始吧。”
段易珩微微偏頭,將準備好資料的遞給董事會秘書。
等那些證據一一在大屏上顯示,鄭既中額頭沁汗。
鄭既中臉色蒼白,他下意識看了眼段徵,起身為自己辯解:“這些所謂的證據都是偽造的!我從未收受過任何回扣!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段易珩冷笑一聲:“你是想說,我在陷害你?你也不看看,賬目流水、通訊記錄以及你下屬的證人證詞,每一項我都給你列出來了,清清楚楚,你若是想狡辯,可以,把這些證據,一項一項都解釋一下。”
鄭既中突然站起來,說:“這點文件證據能證明什麽?我還說是段總捏造的,誰又知道真假?”
“我這裏還有一份錄音。”段易珩說,“大家聽聽看。”
會議室再次陷入安靜,錄音中是鄭既中的聲音,多次提到“好處”兩個字,隨後又是具體的通過虛假合同套取公司資金的詳談。
段易珩繼續乘勝追擊:“你與合作人的秘密賬戶流水記錄我都有,已經有超過500萬的資源流向你的海外空殼公司,公司注冊在海外,實際控製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