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吧。
段易珩坐在夜境的三樓貴賓室裏,獨自灌了一瓶威士忌。
喝得又猛又急,經理有些擔心,忙將牧昭請了過來。
牧昭看見段易珩時,被他隱忍的神情、赤紅的眼眶嚇了一跳。
“失戀啦?”牧昭隨口一句玩笑後,在他對麵坐下。
段易珩將喝完的酒瓶摔在他腳邊。
酒瓶沒碎,倒是嚇了牧昭一跳,他不會烏鴉嘴成真吧?
烈酒穿喉,段易珩一杯接一杯,牧昭看得眼皮直跳,對經理揮了揮手:“先出去吧。”
“你——”
“你要喝就坐下來,不喝就滾。”
臥槽?牧昭按住被嚇到的小心髒,真失戀了?
“來來來,兄弟陪你喝。”牧昭給自己倒了杯,一飲而盡。
段易珩喘著粗氣沉默了下去,很快,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團光斑,是室內的吊燈重了影。
他躺在沙發上,順理成章便想起了林熹在這裏喝醉的那一天。
之後,和林熹相處的點點滴滴如海水漲潮,不斷在他腦子裏嘩啦啦地響。
喝得越多,記憶越清晰。
段易珩不信邪,仰頭連灌三杯。
酒液順著喉嚨進入胃裏,像是一把火燒著了他的身體。
“易珩,你不能再喝了。”牧昭實在看不下去了,去奪他的酒杯,“你就不是借酒消愁的人,發生什麽事了,你跟我說說。”
段易珩突然笑了聲。
他跟牧昭有什麽好說的,計劃複職的過程就是個笑話。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他還是不夠能忍。
段易珩捏著酒杯,狠狠砸向牆壁。
酒杯碎裂,嚇得外麵的經理推開門查看情況。
牧昭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他別管。
今晚看來是不醉不歸,牧昭舍命陪君子,一個小時後,段易珩的司機上來找人。
段易珩坐在那兒沒有一句話,牧昭示意有什麽話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