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的腦子嗡了片刻,她站在原地沒動。
直至耳邊傳來段易珩安撫的聲音:“手術成功了,爺爺已經脫離了危險。”
林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鬆。
老爺子還沒醒,病房裏有兩名護工。
段易珩給了登叔一個眼神:“我跟林熹進去看看,外麵的三個人,攔住了。”
段徵一聽,當即抬腳就要進去,被兩名冷酷的保鏢攔了下來。
段徵發脾氣:“你們敢攔我?”
保鏢麵無表情,雖說都是段家的保鏢,但也分人。
這些人甚至都不會聽段易珩的,隻聽登叔的。
偏偏段徵和陳白薇,又將人得罪透了。
登叔不會權衡利弊,他一切的出發點隻為老先生。
段徵和段明軒關心老先生是不假,但是不純粹。
段易珩之所以是老先生內定的繼承人,除了能力之外,品德也是原因之一。
登叔跟著段易珩進了病房,他們沒有打擾老爺子,而是去了偏廳。
登叔對段易珩說:“先生還沒走。”
段易珩嗤笑了聲:“他把人氣進醫院,爺爺醒來他還不在,豈不是落人話柄。”
登叔微微頷首,提醒了句:“我知道你生氣,但老先生還沒醒。”
“登叔。”段易珩看著他,“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
登叔一驚:“你要做什麽?”
段易珩說:“如果輕飄飄揭過,是不是還有下一次?林熹的事情,他擅自做主,問過誰了?”
登叔的目光在林熹和段易珩之間來回逡巡,一個磊落,一個坦**。
林熹說:“登叔,我隻是想要解決這件事,我不想被逼著嫁人。”
登叔問:“你們打算怎麽做?”
林熹看了眼段易珩,心裏升起一些陰暗的想法。
若是趁此機會,讓段易珩利用她和段明軒的婚訊,逼得段徵離開公司,他趁機暫代總經理職務,接手集團也是順利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