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它又來了!”林熹摟著段易珩的脖子,偏過頭往地上瞧,“你快走快走……咬到你了……”
段易珩一手兜住她的臀,一手按住她的背:“咬不到你就行了。”
陸通笑著走過來,對著大鵝就是兩巴掌,林熹直接看呆了。
大鵝又“嘎嘎”了兩聲,不過氣焰不再囂張。
段易珩笑了聲:“原來它都知道你好欺負。”
林熹拍了他肩膀:“誰好欺負,放我下來。”
陳荔將林熹扔在地上的菜籃撿了起來,說:“我剛開始也被它追過,打了幾回就老實了,待會兒給你做個東北菜鐵鍋燉大鵝。”
林熹:“……”
段易珩將她放下,隨後接過陳荔的菜籃子,問林熹:“摘了哪些菜?”
林熹扭頭確認大鵝走了,才回頭跟段易珩說:“油麥菜和生菜,還有四季豆。”
段易珩往她籃子裏看了眼:“摘這麽多,吃得完?”
林熹:“荔姐說剩下沒事,家裏的小動物都可以吃。”
陳荔走過來,說:“走,帶你去見識一下這裏的土灶,我們中午吃大鍋飯。”
林熹興趣十足,段易珩轉身跟上去:“我去幫你們擇菜。”
陸通本來還想和他說說話的,見他這樣,也跟上了自己的老婆。
林熹去了廚房,看到了燒火的灶台,她稀奇地看了兩眼,頭一撇,看到了一個不鏽鋼盆裏的鵝。
她驚了:“不會是剛才追著我咬的那隻吧?”
陳荔笑彎了眼睛:“哪有這麽快?這是我婆婆得知你們要來,早上起來處理的。”
林熹的負罪感減輕了一點,中午更是含淚吃了兩大碗。
陸通和陳荔有午休的習慣,青天白日的,林熹想到回房間要和段易珩大眼瞪小眼,說在農場裏轉轉。
到底是陌生的地方,段易珩不放心,靜靜跟著。
陳荔躺在陸通的懷裏,八卦道:“你覺得他倆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看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