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口的空氣凝滯了一瞬,梁雨桐從戲中人變成了看戲的。
林熹拉住牧朔:“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牧朔倏地閉上了嘴,一急,將段易珩賣了。
他心虛到都不敢再去瞟一眼段易珩。
段易珩簡直無語了,轉過身將林熹往臥室裏帶:“這裏就留給他倆吧,我進去再給你解釋。”
林熹回頭看了眼梁雨桐,梁雨桐朝她揮了揮手。
進了臥室,段易珩在床尾坐下,剛要將林熹扯過去坐大腿,林熹抬手抵住他額頭,一副質問的模樣:
“不能含糊其辭,你給我說清楚。”
段易珩直接後仰,裝作被她推倒的模樣,整個人倒進床鋪。
林熹抬起一條腿跪上去,抵在段易珩岔開的雙腿間。
她抓住段易珩的手腕:“起來,別裝傻好嗎?”
段易珩曲起腿,並攏,驚愕之下,林熹被他拽倒在胸膛。
段易珩趁機將她反壓在身下,說:“當初是有了那麽點心思,但牧朔,完全是聽了牧昭的話。”
牧昭和段易珩感情鐵,喜歡林熹這件事他從始至終都知道。
但段易珩比林熹大了六歲,圈子湊不到一塊兒去,為了兄弟,他犧牲了弟弟。
牧朔本質上其實看不上於朗和段明軒,整日裏雞飛狗跳,隻知道瞎玩。
段明軒比於朗甚至還好一點,於朗換女人的速度,法拉利都追不上。
“原來牧朔是你的眼線。”林熹抬了抬眸,“當初我和段明軒去會所,晚上喝醉遇到了你,也是他告的狀?”
段易珩:“嗯,段明軒當時交了女朋友,我擔心你。”
林熹抬手摟住他脖頸:“原來是蓄謀已久啊。”
“對啊。”段易珩用鼻尖撞了她的鼻尖,“蓄謀到手了。”
他偏頭親在她唇角,剛要深入,房門被敲響了。
林熹急忙推他起身,段易珩無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