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都禦璽,段易珩沒有跟她上樓,顯然,今晚是不打算留宿的。
林熹在他走之前,拉住他問:“林曉瑩你打算怎麽辦?”
段易珩說:“隻是‘偶遇’了一次,難辦。”
他總不能衝到對方的公司,讓她滾蛋。
也是,林熹點了點頭:“她的事再說吧,我先上樓了。”
兩人道了別,段易珩回了別墅,等梅姐從北院回來,他將人叫進了書房。
“爺爺身體怎麽樣?”
梅姐說:“還算穩定,一天前段先生去了一趟北院,待了近兩個小時。”
段易珩又問:“登叔呢?”
梅姐說:“近半月出去了三趟。”
段易珩眸底精光畢現,半個月三趟……段徵又剛去過。
看來登叔已經將段徵婚外情的事告訴了爺爺。
登叔出去可能就是證實的。
如果安琪真是段徵的女兒,目前來看,他不會告訴老爺子。
如果告訴,早在去年老爺子宣布立遺囑的時候就會將人帶到老爺子麵前。
梅姐瞥了眼段易珩,想說什麽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自從被段易珩吩咐采集了段徵的樣本,她心裏嘀咕了很多天。
不過她也明白,段易珩不說的事,她不能問。
段易珩敲了敲桌麵,突然問梅姐:“段明軒這段時間在幹嘛?”
梅姐說:“和以往大相徑庭,夜店不去了,酒也不喝了,整天跟著先生去上班。”
段易珩暗自“嗤”了聲,怪不得這段時間沒有纏著林熹。
總經理助理這個職位,要真本事,但也忙。
段明軒正兒八經學起來,其實不會比別人差,隻是可惜他悔悟得太晚。
段易珩大概明白他想幹什麽。
他以為林熹不喜歡他是因為他不務正業,段易珩搖了搖頭,蠢材。
段明軒最大的缺點便是自以為是。
手機震動,段易珩朝梅姐抬了抬眼:“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