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登叔眸光顫抖,“您讓我上去吧,我看一眼。”
“登叔。”林熹也叫他,“爺爺若是出事,大哥難辭其咎,您覺得他蠢嗎?”
登叔安靜了一瞬,皺著眉頭:“半小時,半小時不下來,我拚了命也要上去。”
這也是林熹的極限,她當即就應了:“好。”
樓上棋室。
段易珩將親子鑒定報告收起來,說:“我知道家醜不可外揚,也知道這件事事關公司。”
一個是總經理,一個是董事會秘書,一旦曝光,可想而知影響力有多大。
“我之所以沒有直接在董事會公布這個信息,便是覺得還有談判的餘地。”
“爺爺,您找不出任何一個比我更適合接手銀帆的人。這件事,您心裏應該是清楚的。”
“你是為了小熹?”老爺子眼神閃著精光。
段易珩沒有避諱,直言道:“為她,也為我自己。”
老爺子:“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段易珩說:“這份鑒定會出現在每一位股東和董事們的郵箱裏。”
半晌,老爺子笑了聲:看來你已經做足了準備。”
段易珩說:“我跟林熹沒有錯,我不願意再委屈她,您看上的段明軒無力承擔她的幸福,之前董事會上,您已經拆散了我們一次,我不會再給您第二次機會。”
僅僅一次,讓他和林熹的世界整日陰雨連綿,他不想再去經曆一遍那樣的痛苦。
段易珩下意識攥緊掌心,指尖觸到了煙疤。
“你想讓段徵離開公司還是留下?”
段易珩看著老爺子說:“他德不配位,還是在家做他威嚴的段先生吧。”
老爺子沉默半晌,問段易珩:“這麽多年,你一直恨你爸爸?”
“我不恨。”段易珩唇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弧度,“我隻是瞧不起他,他和任何女人都維持不了正常的婚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