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是法製社會,段易珩怎麽可能敢殺她?
不過就是嚇唬她。
陳靚怡抬起頭,直視段易珩:“我要見林熹。”
段易珩笑了笑:“見林熹可以,你先將你養母扶起來吧,我們談一談,如果這次不配合,那就什麽都不好談了。”
陳靚怡養母一聽,還以為段易珩懼於媒體的壓力,要給她賠償,頓時眼冒精光。
頭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她一溜煙兒爬起來,熟門熟路往裏走。
段易珩招來秦煬:“你先去應付媒體,將他們請到園區禮堂。”
秦煬點頭:“明白。”
段易珩叫住HR經理:“將陳靚怡和她母親分開,我單獨見她們。”
“好。”
段易珩轉過臉又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哪裏還看得見一絲冷峻。
他親自和警方的人交涉了幾句,希望對方協助調查。
警方自然會配合。
段易珩將自己的懷疑全盤托出,大概五分鍾後,轉身去了會議室。
他決定先去見陳靚怡,會議室裏隻有陳靚怡一個人,見到段易珩,她當即起身:“我養母呢?”
“是她自己願意配合的,會議室的門也是她自己推開的。”段易珩坐下,“我先來見你,自然也是有話要問,你是柯予的人?”
陳靚怡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段易珩笑了笑:“會議室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大可不必這樣防備,而且,你也瞞不住我。”
陳靚怡也笑:“我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段易珩說:“沒關係,這件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我現在要說的是:你不覺得你的精神疾病來得很巧?”
陳靚怡蹙眉:“你什麽意思?”
段易珩說:“這就要問你自己了,除了柯予,你還在她那兒見過誰?抑或是吃過喝過什麽?”
陳靚怡軀體一僵,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麽時,段易珩已經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