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有一瞬間的錯愕,不明白特護病房裏,陳秘書怎麽會在。
不過因為擔心,她也想不了太多,轉身就往裏走,卻被突然甩開段明軒衝過來的段徵撞了個正著。
段易珩臉色一沉,剛要發作被林熹按住了:“爺爺要緊。”
段易珩握住她肩膀,輕聲問:“撞到哪兒沒有?”
林熹搖了搖頭:“沒有,快點進去吧。”
兩人進了病房,看見段徵扶在床邊,聲音隱忍發顫:“爸,您終於醒了。”
說這話的時候,段徵心裏沒底。
因為老爺子就不像剛剛被搶救過來的人。
加護病房也不是隨意進的,他餘光輕瞥,發覺和老爺子平日裏保養身體的病房沒什麽區別。
老爺子沉沉應了聲:“你們在外麵的動靜我都知道了,段徵,即日起,我跟你脫離父子關係,不日公告,另外,我要改遺囑。”
“爸!”段徵瞳孔緊縮,“你瘋了?”
老爺子看了眼自己的主治醫生,醫生立刻道:“段老先生思維清晰,精神狀態正常,對於他所說的話,若符合法律規定,便具有法律效應。”
段徵瞧見段易珩唇邊的一抹淺笑,突然反應過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爺子:“爸,您設計我?”
老爺子:“若是不唱這一出戲,我還不知道你是人是鬼,我今天若真的病危,段徵,你還會顧及你的父親嗎?”
段徵麵若死灰:“還不是你太偏心。”
老爺子沉沉笑了聲:“你怎麽不說你太貪心?”
林熹倏地轉頭看向段易珩:“爺爺搶救是假的?”
段易珩一僵:“呃……不是故意不告訴你。”
林熹冷哼,沒搭理他。
段易珩:“……”
“老爺子,那我和明軒呢?”陳白薇哭著向前一步,“我跟明軒怎麽辦?”
老爺子說:“你跟明軒搬出老宅,明軒遺囑內容不變,算是對你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