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沒理會兩人,在登叔的攙扶下,慢吞吞進了大樓。
段易珩跟在身後,小聲對林熹說:“昨晚陳白薇帶人去了瀾月府。”
林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所以,他倆是為了遮傷?”
段易珩說:“大概是。”
林熹為瀾月府的物業哀悼了一聲,陳白薇這麽一鬧,一群人都得遭殃。
進了會議室,所有人不敢看老爺子,鵪鶉似的低著頭,除了趙洪波。
父子鬥法,蝦米遭殃。
“銀帆,我已經決定交給易珩。”老爺子開口,“因私,我跟段徵已經斷絕父子關係。”
底下一片嘩然。
段易珩給了段徵一個眼神,段徵不情不願地站起來。
他向董事們道了歉,又緩緩呼出一口氣。
為了安琪,他必須這麽做。
段徵和柯予對視了眼,說:“我跟柯予——”
“我跟段總的事情是真的。”柯予突然打斷段徵的話,“另外,我跟段總之間還有個女兒,這是我女兒柯悅可和段徵的親子鑒定。”
柯予甩下報告書,老爺子不動如山,眼神迫人:“你要什麽?”
柯予說:“我要求您重新分配遺產,否則我會將這事公諸於眾,並且起訴,要求法律公正裁決。”
“公正?”段易珩笑了聲,“就憑一份DNA鑒定報告就能輕易改了遺囑?你當是過家家呢?”
柯予看向段易珩:“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
林熹也將一份文件甩在柯予麵前,冷然道:“這兩個字還輪不到你來說。”
柯予看了眼林熹,隨後拿起文件,一目十行看完,臉色更白了。
她瞥了眼段徵,心頭怒火湧起,怪不得昨晚跟他商量這事,他會不同意。
林熹接著道:“段家有繼承資格的人都簽過這份保密協議,如若在外有私生子女的,明確放棄任何形式的遺產繼承,段叔沒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