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到莊園相對近一點,但林熹奔波了幾天,累到睡著了還打著輕鼾。
段易珩答應到了就叫醒她,但眼下實在不忍心。
在車裏坐了一會兒,他輕手輕腳將林熹抱起來。
回房再說吧。
林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騰空了,不過她絲毫沒慌,反倒是摟住了段易珩的脖頸,在他頸間嘀咕了聲:“好困。”
“困你就睡,”段易珩抱著她進了電梯,“待會兒洗澡也是可以的。”
“不行,”林熹艱難地睜開眼睛,“到房間你就放我下來。”
她生怕髒兮兮的,段易珩就來求婚。
到了房間,段易珩將她放下,說:“我讓人給你放水,泡個澡放鬆一下,行李我也讓人給你收拾好,行嗎?”
林熹點了點頭:“好。”
她略作休息後,段易珩去了另外一個浴室。
畢竟時間不早了。
傭人過來說浴室準備好了,林熹應了聲,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缸裏撒著玫瑰花瓣,林熹倏地回眸,心髒一緊,不會真的打算求婚吧?
她退回門口左顧右盼,難道段易珩不是去洗澡的?
林熹靠著門框捂著心口,想了沒幾秒快速關上門脫光了自己。
泡澡泡了十五分鍾,疲累稍解。
在浴室待了近一個小時,直至身上都快被身體乳醃入味了才出來。
到床尾時,林熹腳步一頓,她看著床頭的段易珩,下意識問:“你怎麽在這兒?”
段易珩一愣:“你要跟我分房睡?”
“……不是。”林熹後知後覺自己誤會了,臉色有些紅,連忙否認,“我以為你還在洗澡呢。”
段易珩失笑:“你要不看看幾點了。”
林熹慢吞吞走過去,睡意因洗澡而衝散。
“你往裏睡。”她指了指裏側,“給我騰個位置。”
段易珩沒動,說:“你睡那邊。”
林熹“哦”了聲,剛要轉身從另一側上去,被段易珩拉住了手腕:“就從這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