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餘力的一耳光把寧莉打得耳邊嗡嗡作響,不敢接受發生在眼前的事。
“丞光,你!”
蘇振華第一時間將妻子護在身後,看著怒氣衝衝的賀丞光麵露驚愕。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克守執禮的賀丞光?
賀丞光迎上蘇振華盛怒的麵容,身後的蘇晚被他擋得嚴嚴實實。
黑眸黝暗如深潭,從容不迫。
“蘇叔叔,照理說你們的家事我不應該摻和,但蘇晚是我的未婚妻,你們一家子這樣合起夥來欺負她,現在還要打人!不合適吧?”
一字一句,落地有聲,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極具爆發力,就算在蘇振華麵前也毫不退卻。
蘇振華查看寧莉臉上的巴掌印,指痕清晰,可見賀丞光用了多大的勁兒。
“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丞光,蘇晚不懂事你也跟著她鬧?”
他痛心疾首,無法想象賀丞光會有這樣糊塗的一麵。
賀丞光目光如炬,瞥了眼病**啞然失聲的蘇明珠,輕嗤一聲。
“來的路上我了解過,是蘇明珠自尋死路拖累了潛龍,從頭到尾,和蘇晚有什麽關係?你們動輒打罵,老實人做錯了什麽,要讓你們這樣欺負!”
老實人蘇晚第一次聽到這樣新鮮的詞匯,猛然抬頭,眼眶發熱,強行壓下,冷哼了一聲,“對牛彈琴,我們走!”
拉上李少傑,蘇晚大步走出病房,不願意沾染這裏的是非。
眸光淩厲的賀丞光一一掃過在場的蘇家人,扯了扯嘴角,說不清是無奈多一點還是憤怒,轉身跟上蘇晚的腳步。
病房重新恢複安靜,隻是這回寧莉哭得更加大聲了,雙眼失神地望著敞開的病房外,心髒像是突然缺失了一塊,推了把身後的蘇振華,“你還愣著做什麽,快去追啊!”
蘇振華一臉茫然,“不是你讓她走的嗎?”
寧莉急得滿頭大汗,在原地直跺腳,心裏說不出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