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夥頓時樂了,指著周勝利的鼻子嘲笑:
“這死瘸子說什麽,我沒聽錯吧?”
“他以為他是誰呢?”
“呸!還想要準考證,撕了都不給!”
話音未落,男青年的手指頭被周勝利反手捏住,巨大的力氣仿佛要將他的手指頭碾碎,十指連心,疼得讓人說不出話。
男青年臉色瞬間慘白。
“啊!疼,疼疼疼!”
其餘人立刻收起嬉笑,怒瞪周勝利一窩蜂湧了上去朝他動手。
這群人在周勝利的眼裏就是一群瘦弱的小雞仔,來幾個對他來說都隻有一個結果。
上過戰場每天參加高強度訓練的周勝利收拾起他們來,毫不費力。
一手一個,精準拿捏他們的死穴,緊捏著小夥的手指讓他無法動彈,另一隻手也不閑著,轉身輕鬆卸下一條胳膊,腿腳踢出,麵前的人瞬間飛射出去。
蘇晚丟下自行車,負責找了個安全的角落,給周勝利加油叫好。
不過頃刻間,小流氓們便倒成一地,捂著身上疼痛的部位慘叫連連。
“你,你想做什麽!”
林浩不斷後退,現場隻剩下他一個站著的,捏著準考證,滿麵慌張,哪還有一點狂妄之色,和剛才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
周勝利滿臉肅殺,一把捏起林浩的衣領子,他連掙脫都無法掙脫,更別提反抗,眼睜睜看著手裏的準考證被奪走。
“誰讓你們來的!”
周勝利不是傻子,這樣有預謀的搶劫,一定是蘇晚熟悉的人。
林浩冷笑,轉向躲在角落的蘇晚,“搶的就是她!跟別人沒有關係,我純屬看不上她,欺負自己妹妹,都是她的報應!”
“啪!”
周勝利一巴掌上去,鐵掌捏起他的手指頭,“說不說?不說我就一根根捏碎你的手指。”
“啊!”
僅是略微出手,疼得林浩麵容扭曲,根本用不著蘇晚盤問,沒挨過幾下,林浩什麽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