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周勝利特意早起先去了派出所一趟詢問情況。
當得知蘇明珠被顧勤帶走時,半天說不出話。
“林浩那小子在裏頭接受思想教育,還得關上十天半個月,蘇明珠說什麽也不承認這件事和她有關係,咬死是林浩自己要給她出頭,幹出這樣的事,唉,你是不知道,我看到那小子的媽抱著孩子守在派出所,真是可憐。”
集體宿舍。
周勝利喝著茶缸裏的熱茶,說起昨天的經過,義憤填膺,有股氣沒發出。
“你說政委咋想的!都不了解清楚就讓蘇明珠走了。”
賀丞光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的訓練場,聽著周勝利的牢騷,牽了牽嘴角。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倒是蘇晚那邊,還得多麻煩周叔你了,這次多虧你跟著。”
他回頭,眸光幽深。
周勝利擺手:“這都是我該做的,人蘇晚那麽照顧我,行了,你忙你的,我得去店裏了,要讓底下那群臭小子發現我來了,又得亂哄哄的。”
倚靠在窗前,目送周勝利離開,賀丞光喝了口茶,雋秀的麵容透著光,忽明忽暗,若有所思。
恢複行走的賀丞光正在逐步加強訓練,目前狀態良好,傍晚,尋了個休息時間,他前往顧家喝了杯茶。
“明珠,你放心,就算所有人都拋棄你,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後。”
大學門口。
五官俊麗的顧勤身高腿長,看著麵前的女孩信誓旦旦。
從前有賀景陽在,礙於兄弟情麵和婚約,他隻能隱忍克製,現在不同了,蘇明珠身後空無一人。
蘇明珠點頭,笑容明媚,臉上的傷痕帶著一股破碎感,從前也沒覺得顧勤這樣可靠,外形也出眾,隻可惜遊手好閑沒個正式工作,想到這,她眼裏的光暗了暗。
“這件事麻煩你了,那我先回去了,伯父伯母還在家裏等著你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