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州邊境此刻正與大夏交戰,戰事膠著不下,十萬司州兵還等著朝廷的糧餉,倘若將司州的糧餉用於此次賑災,我大乾損兵丟地都是小事,老臣更怕前線會激出兵變啊!”
戶部尚書糜竺駁斥道:“魏大人,倘若不從司州運糧,其他幾州皆自顧不暇,如何擠出此次賑災糧餉?”
“蝗災曆朝曆代屢見不鮮,最後還不都過去了?隻要我們實現滅卵做的好,此次蝗災老臣認為不可怕!”
魏賢仍舊固執己見。
表麵上看他說的並不無道理,前線軍心不可亂,可殊不知魏賢卻另有私心。
“嗬……”
孫堅冷笑一聲,白了兵部尚書魏賢一眼。
這老逼登簡直沒誰了。
還滅卵做的好,蝗災不可怕?
他特喵的就是在想屁吃!
這次蝗災搞不好足以成為曆史上最恐怖的一次蝗災,到了他這裏就一筆帶過。
有這樣的人為官,大乾豈能不亡?
魏賢聽到了孫堅的冷哼,陰著臉掃了一眼。
“不知孫大人出聲,可是有滅災之策?”
魏賢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將目光望向了孫堅。
除了莊先生比較熟悉孫堅外,其他人跟孫堅也就隻有朝堂時的一麵之緣。
雖隻匆匆見過一次,但孫堅的大名卻如雷貫耳,眾人近期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就連他們各自府中的丫鬟仆人近日都聽說了不少孫堅的事跡,整日掛在嘴邊。
正因如此,除了莊先生外,其他幾人對孫堅並沒有太多好感。
孫堅是天下奇才又如何?
關他們什麽事?
他們各個位高權重,掌握生殺大權,早就享受慣了別人仰視自己。
甚至把嫡庶尊卑看的比命還重要,在他們眼中,孫堅此人就算再神奇,那也是庶民出身,賤命一個。
隻是有幸得陛下器重罷了,毛頭小子,沒什麽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