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向,調查起來自然也就不會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
孫堅直言道:“我猜魏家三兄弟,這兩點上都有涉獵,而且還是涉嫌已久了。”
結黨營私?私養兵馬?
還涉嫌已久?
這夥人到底想幹啥。
顧虎將目光望向了劉石雲,畢竟劉石雲在虎賁軍中當中郎將多年,對於孫堅所說的這兩點,他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要不然姚總督也不會讓劉石雲來協助。
誰料想,劉石雲比顧虎更加的懵,完全可以說是一臉茫然。
“你不用問劉將軍,他要知道魏家三兄弟有如此行徑,豈能活到現在?”
“這兩個罪名可都是滅門的,魏家三兄弟自然會做的天衣無縫。”
“若不是將軍今日所言,末將實不知這魏氏兄弟竟有如此行徑,末將入虎賁軍多年都未曾察覺,末將慚愧不已。”
看到劉石雲內疚的單膝跪地,孫堅抬了抬手,“劉將軍起身吧。”
“你為人心思縝密,聰慧無比,說從未察覺有點過了,可能你也發現了一些端倪,隻是不明真相吧?”
“將軍所言不錯,末將確實也曾察覺到了不少端倪,但如今看來這些端倪都無足輕重。”
孫堅莞爾一笑,“你且說來。”
劉石雲直接講出了他曾發現的幾點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每十天左右,魏中鱷都會派魏中虎和魏中豹其中一人出營,每次都是拉著滿滿幾車物資,但回營時又是空車,沒人知道車裏到底裝的什麽。
還有軍中的軍器,軍械和甲胄,馬匹,總會無故減少,但每次減少的數量並不多,故此主簿報賬的時候都是按照損耗來報。
再就是軍中糧餉的事,別的軍中都是按月按時給將士們發放餉銀,可虎賁軍每次都會延後一個月,雖說將士們錢糧不曾減少,但確無人知道為什麽要延後。
劉石雲說完話,輕歎一口氣:“末將慚愧,除了以上三點外,其他事情就所知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