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孫堅小兒熟悉的人就那麽幾個,拋開朝中大臣來看,就隻剩下了他的夫人,他的下屬還有孫府的門人。”
“這些人基本上想都不用想。”
“我們就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些人控製起來,讓他們去害孫堅的難度也是極大!”
“大乾朝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孫堅所以中的這些心腹下屬全都是來自於他最早從弘農縣帶過來的那批人。”
“他們對孫堅忠心耿耿,更是寧願肝腦塗地,我們拿什麽來策反?又拿什麽讓他們來幫助我們背叛孫堅?”
李鴻雲聽了兩個大人的分析,仍舊有些不死心,繼續說道:“人性本私,要是我們許以重利再加以威脅,或許就有這個可能呢?”
“嗬……許以重利,加以威脅?”
林景嗣聽了李鴻雲這十分幼稚的話語都不由其氣的想笑。
他此刻露出了與二皇子李承儒同樣的表情,看李鴻雲就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李大人,虧你也是我大乾的刑部尚書,你的消息怎麽能如此滯後?”
李鴻雲遲疑片刻,直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林景嗣話中的意思。
“林大人,此話怎講啊?”李鴻雲一臉懵逼,追問道。
他這一問不要緊,一旁的二皇子李承儒頓時被這老東西氣的直接扶起了額頭。
這簡直就是豬隊友啊!
自己門下的刑部尚書李鴻雲平日裏挺聰明的呀,怎麽此刻這腦袋瓜裏蠢笨如豬呢?
林景嗣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難道還不明白嗎?
二皇子那一刻心裏眼裏都帶著絕望了,想起人家太子門下的孫堅,人家那聰明的頭腦和絕世天才的智商,此刻以他手下的這些人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呀。
不怕敵人太強,就怕自己這邊全是老六呀。
林景嗣此刻自然也察覺到了他們主子二皇子李承儒臉上的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