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江夏月踢了葉陽一腳。
葉陽一閃身,笑嘻嘻的躲過了她的玉足。
“你這腳剛好,可別瞎用力,這可是醫囑!”
他一說這話,江夏月立馬想起來之前他每天都給自己按摩的時候,臉蛋騰的一下就紅了。
葉陽借著酒勁兒好整以暇的欣賞著眼前紅的像小蘋果一樣嫩的臉蛋,沒忍住,上去不輕不重的捏了江夏月的臉蛋一把。
“姐,你這皮膚還真好!”
江夏月一愣,一點都沒想到葉陽會伸手捏自己的臉。
然後,她才回過神來,這小子是故意耍自己的!
她沒好氣的瞪了葉陽一眼:“我今天是來跟你說正經事的,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怎麽不正經了!”葉陽將她的小手捉在手裏摩挲,又軟又香,讓人忍不住心裏癢癢。
江夏月的心髒被葉陽弄的怦怦跳,趕緊甩開了他的手,輕咳了一聲。
“你別跟我鬧了,我真是有正事!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支醫的項目,又下來了,我看還是咱們倆去!”
葉陽這會兒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腦瓜子也清醒多了,想到剛才貿然的舉動也有點後悔。
“咳——,行!”他趕緊順著江夏月的話頭撤開話題,“這次支醫我們還去我們村嗎?”
“哪有你想的這麽好的事,肯定不是你們村。不過離你們村也不遠,你晚上沒準還能回家!”江夏月強壓住自己的心跳,正色道。
“噯,那我還可以蹭一次廠裏的車。不錯噯!”說著葉陽直接躺在了**。
江夏月不好意思再留,趕緊扔下一句明天記得別遲到,就跑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
葉陽和江夏月一人一邊坐在廠裏的車後座上,兩個人轉向兩邊看向窗外,表情也是十分的尷尬。
葉陽的酒早就醒了,現在想起來自己昨天的作為,他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