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臉皮一熱,隨便洗了一把臉,趕緊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的把早飯吃完,拉著江夏月就走。
果然來到了李家莊以後,就看見大隊裏麵就擠滿了人。
李老根兒一看葉陽過來了,趕緊迎了出來:“葉醫生,人都已經到齊了,咱們趕緊開始吧!”
葉陽點點頭,將手洗幹淨,穿上了自己的工作服,開始挨個兒給村民們看診。
李家莊跟合慶村本來離的就不遠,難免就有村上的人認識葉陽。
本來大家還不知道給大家看診的是葉陽,這下子他一露麵,人群中馬上就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不是合慶村姓葉的那一家的兒子嗎?村長怎麽說來的是京城下來支醫的同誌啊!”
旁邊立馬有人應聲:“那肯定是這支醫的同誌說的就是這葉家小子唄!他以前不就是他們村的赤腳醫生嗎!”
“哎呦,你們不知道,這小子沒什麽能耐,他在村裏頭做赤腳醫生的時候,他們村的人都跑出來看病!他要是有能耐,他們村的人糊塗了還跑出來看病!”
人群說著,一道道目光看向了葉陽。
葉陽坐在最前麵,不是沒聽到人群的竊竊私語,不過他並不打算理會這些人。
自己有沒有本事也不是這些人,單憑一張嘴就能說了算的。
倒是江夏月,立刻往人群交頭接耳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幾位同誌要是有什麽意見盡可以走到前麵來提出來,不要躲在後麵交頭接耳了!”
她這話一出,本來在後麵說悄悄話的,幾個人立馬住了聲,臉上都有些尷尬。
說人家的私房話,被人家當場抓住點破,總是麵子上有些不好看的。
但有臉皮薄的,自然就有臉皮厚的。
幾個老婦女本來就看不慣葉陽山雞變鳳凰,從山溝溝裏麵飛了出去,這下子直接說起了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