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蓮就這麽站在他身邊,靜靜的聽著葉陽絮叨。
她轉頭看去,也不知道怎麽的,她總是覺得身旁的葉陽在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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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以後,兩個人繼續在大隊裏麵看診。
今天的診脈就更加五花八門了。
有的患者說自己頭暈耳鳴,還有的患者說自己曾經大出血,出血以後就四肢無力。
更有那種將小兒肺炎當成普通的傷風感冒,拚命給孩子灌薑湯的。
葉陽一上午診治的焦頭爛額,藥方開了一副又一副,眼看著自己帶來的那些藥材已經快要見底了。
葉陽隻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好在剛吃過午飯,村口就來了一輛小巴。
車上陸陸續續下來一些熟麵孔,葉陽氣的上去錘了領頭的王師傅一拳。
“好你個老小子,把我們扔在這裏,扭頭就跑!你也不怕我們倆被山裏的狼給吃了!”
王師傅嘿嘿一笑,眼神在葉陽和江含蓮之間徘徊。
“這山裏的狼可沒有身邊的狼厲害!要我說這身邊的狼還得及早下手才是!怎麽樣?這兩天吃沒吃到肉?”
葉陽聽的臉都黑了:“去去去!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這山裏哪來的肉,吃一碗紅薯飯都是好東西!跟你們這些城裏人說不來!”
王師傅嘿嘿一笑,不再開葉陽的玩笑。
前兩天他回去以後,江夏月可是狠狠的請他搓了一頓,兩個人恨不得把整個國營飯店的菜市都點遍了。
王師傅這一趟跑的值啊,他現在覺得自己就是月老手下的能工巧匠,這葉副院長以後要是跟江護士成了,必須得請他吃酒席不成。
跟在隊伍後麵扛大包的林亮還沒弄清楚前頭大家在笑什麽,趕緊湊上來問道。
“說啥了?我剛才聽說有肉吃?哪裏有肉吃!坐了半天的車,我都餓了!葉陽,你不是到了這裏兩天了嗎!趕緊帶我們去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