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葉陽罕見地拍了桌子。
怒目瞪著許知遠,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麵:“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是大夫,大夫的天職就是治病救人,咱們還沒盡力,怎麽能把病人往外推!你要是不想負責,現在就從我辦公室裏出去,這個病人最後怎麽樣,與你無關!”
小許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趕緊擺手。
“不是!葉醫生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也是怕你被魏廠長針對嗎!”
他是真心為了葉陽好,可眼見著葉陽生氣了,那句師父都不敢叫出來了。
“我知道你一心為了患者著想,可不是每一個患者都能領情。”
其實從古至今,醫患關係就難免緊張。
並並不是所有的患者都能夠體諒醫生的一番心意,也不是所有的醫生都能夠真真正正的為患者著想。
慢慢的,大家難免就變得有敵意起來。
“算了,你先出去吧!”葉陽不想再多說,直接改了小許出去。
許知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一臉的失落,他生怕師傅從今天開始就不再教他,但最後還是不敢在說什麽,隻好低著頭出去了。
葉陽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罕見的揉了揉眉心。
他剛才將痢疾所有的相關治療方案都回憶了一遍,確實沒發現什麽錯漏。
範老爺子的病曆就擺在葉陽的麵前,葉陽將那份病例反反複複的放在手裏摩挲,皺著眉頭,妄圖從字裏行間找出來自己疏漏的地方。
找著找著,還真讓他發現了一絲痕跡。
“哎?這是······”
葉陽突然發現病例抬頭的過往診療記錄上蓋著一個章,那印章上是“鶴北省白羊澱縣醫院”。
葉陽的手指忍不住在那個章上來回摩挲,腦子中有什麽東西快速滑過,他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拍大腿。
“對啊!原來是這麽回事!終於被我找到症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