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田博明驚了一瞬,看著葉陽滿臉的不可思議。
“葉醫生,你這話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她在家好好的,除了低燒,身上也沒有哪裏不好,要是說月經的話,不是本來就不正常。總不能是月經不調就有生命危險吧!”
屋子裏這麽一鬧,江湛年也趕緊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
“爸,葉陽判斷伯母這個病應該有危險,建議伯母立刻住院治療。”江含蓮替葉陽解釋道。
江湛年聽的一陣皺眉,其實不僅僅是江湛年和田博明,在場的兩個女性也十分不理解。
女性月經不調是常事,雖說也需要看醫生,但到底也沒有嚴重到立刻住院的地步。
葉陽眉頭緊鎖,在場的人一個懂醫術的都沒有,他哪有那個閑工夫,跟他們多解釋。
隻是快速的回過頭問江湛年:“爸,我記得咱家有一輛車?現在車在不在家?”
江湛年聽他這麽一問,下意識點了頭:“在的,葉陽,你伯母這個病難不成真有這麽嚴重?”
葉陽名聲在外,他還是選擇相信葉陽。
也是出於跟對方的關係考慮,他是想站在葉陽這一邊的。
“今天不盡快住院的話,怕是會摘除子宮!”葉陽沒空多做解釋,隻是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啊——”
在場的幾人全都驚呆了,可能一個小小的低燒就到了摘除子宮的地步。
田博明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拉著自己的妻子趕緊往外走。
“那咱們就別耽擱著了,不管到底有沒有這麽嚴重,先去醫院再說!”
他倒不是完全相信葉陽,隻是覺得自家人的命還是很重要的,先到了醫院檢查過後,這心理自然就放心了。
江湛年立刻回過味兒來,忙道:“那成!你們幾個就在這裏等著,我過去開車!司機不在,我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