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連忙問道:“是不是聖老的書裏提到過類似的治療方案?”
沒想到躺在病**的吳永壽卻苦笑了一聲:“你小子淨想著吃現成的!哪有那麽好的事,我是說盛老的書裏提到過,當眼前無路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勇敢開路,大膽嚐試,才能挽救病人於危難。”
說著,他虛弱的拍了拍葉陽。
“葉醫生,我知道你心裏有方子。大膽的在我身上用,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小白鼠!”
“······”
葉陽看著吳永壽蒼白的臉,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雖說這中藥的藥性是從神農嚐百草開始就是在人身上不停的嚐試出來的,可真要讓葉陽把同事當做小白鼠,他也是做不出來的。
可眼下的情況確實等不到他研究出一個沒有風險的方子了。
最後,葉陽咬了咬牙,衝著吳永壽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成!我爭取不把你治死!”
吳永壽都給氣笑了:“你小子,就不能給我說兩句好話!”
“大實話而已!”
葉陽轉身就去了中藥房,現在按照眼下的病症開方肯定是已經沒用了,葉陽打算幹脆按照下一個病程開藥。
要是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到不了晚上的時候吳永壽就會出現高熱不退,喘促氣短,神昏譫語,汗出肢冷,舌紅絳紫。
應該就能用上益氣養陰的方子了。
葉陽隨手敲了敲中藥房的玻璃:“老餘,這個方子給我煮兩份,抓緊時間。”
他伸手將手裏的藥方放在了中藥房外麵的小籃子裏。
小籃子立馬動了,被玻璃窗裏麵的男人拽了進去。
看了看方子,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毛。
“怎麽又換方子了?”
“老吳的方子。”
“他這麽嚴重了?都用上回陽固脫的藥了!”老餘臉色一滯,問道。
葉陽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