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知道什麽了?”馬寶文一愣,趕緊將人拉進屋裏來。
也顧不得葉陽身上還穿著尚未消毒的防護服,就直接拉著他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葉陽七手八腳地將自己的防護服脫下來扔到了門外,這才將手中的兩張胸片全部都插進了看片箱。
白熾燈打開的一瞬間,葉陽衝著馬寶文眨了眨眼,示意他去看吳永壽今天拍的兩張胸片。
“老馬你看這裏!這一張是老吳上午的時候拍的胸片,這個時候咱們還沒有調整藥方,他的肺部已經開始有了陰影,而且麵積還在不斷的擴散。”他伸手點了點另外一張胸片,興奮的說道,“而你在看另外一張,這是今天下午剛剛拍出來的。”
馬寶文最近也是累得夠嗆,眼睛看東西都模糊了,趕緊戴上自己的眼鏡仔細看了看看片箱上的兩張胸片。
他一時之間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葉陽到底要說什麽,疑惑的問道。
“我看著這兩張胸片也沒什麽區別,陰影麵積還是那樣······”
可話說到一半,馬寶文一愣,腦子立刻反應了過來,一臉驚奇的看向了葉陽。
“你的意思是說······”
葉陽知道他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興奮的點頭:“沒錯!我想說的跟你心裏想的一模一樣!”
“你想,之前在咱們手裏去世的那個病人,他的肺部陰影麵積發展的非常迅速!而且他還隻有單肺,到了老吳這裏,如果按照以前的經驗,那麽他上午和下午的兩張胸片肯定會有極大的不同。不能說肺部陰影麵積發展的非常劇烈吧,但也絕對不會是像現在一樣,兩張胸片幾乎一樣吧。”
馬寶文看向葉陽的眼神亮了亮,立刻接茬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中午給老吳服下去的那副藥方其實是有用的?”
“對!”葉陽立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