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陽這麽說,吳永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說啥?葉陽不會是搞錯了吧,在這隔離點又沒有什麽醫療設備,你怎麽就能證明……”
話說到一半他說不下去了。
是啊,剛開始診治那個女病人的時候確診是疫情的時候,還是葉陽先提出來的這個概念,吳永壽怎麽會想不到,就算是沒有什麽設備,憑借葉陽的醫術,也清楚地知道他自己的身體是怎麽回事了!
抬頭看了看窗戶還好端端的關著,葉陽警惕的心思也有些放心了下來,慢慢的走進了窗戶。
隔著玻璃對吳永壽笑了笑:“老吳你看!這不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罷了!咱們倆這也算是共患難了,你從生死關頭闖了一遭回來,哥們兒要是不陪著你一起闖一遭,似乎有點對不住!”
“你別這麽說!”吳永壽連忙製止了葉陽的話,“這這病在咱們醫院見到可不是一例兩例了,這段時間咱們見了這麽多例,我就不信治不好你!”
說著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轉身衝著樓下的值班室大喊。
“老劉!老劉你快上來!我有急事兒跟你說,我跟葉陽現在就要回醫院!”
劉國棟從值班室裏探出頭來,一看吳永壽就站在樓上的陽台上,他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上頭的領導可多次強調,這隔離點進去就不許出來,不到潛伏期的時間過了,誰也不許出門。
特別是這位吳醫生,雖說吳醫生是抗疫一線英雄,他自己可是剛剛病愈。
要不是趕上了這一波醫護人員調班,葉醫生又非得把他帶來隔離點,這邊做小白鼠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就是看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劉國棟才專門把他們倆安排在一起。
你們兩個互相串門也就罷了,今天怎麽大白天的青天白日還這麽大剌剌地站在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