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是衛生局的車子,還有人敢攔著吧。
他接電話的時候,馬副局長親自跟他說上級已經同意了。估摸著最多也就上午10點左右車子就能發出,紡織廠附屬醫院這邊,距離胸科醫院本來就不遠,10點出發的車子總不可能現在都快12點了還沒到紡織廠門口。
也不知道為什麽,魏懷章總覺得這裏麵有事兒!
拉著小範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給小範也倒了一杯熱水。
小販有些受寵若驚,雙手端著水杯燙的手指頭通紅:“勞煩領導!我自己來就成了廠長!”
“你就吃你的飯吧!咱們倆現在都是雜工,就別分什麽,是不是廠長了!等到疫情過去,一切都順利了以後,再叫我廠長也不遲!”魏懷章笑著說了一句,低頭開始刨飯。
說起來也是,自從疫情來了以後,紡織廠的所有員工幾乎都被隔離了。
剩下幾個魏廠長以前的心腹,都安排在宿舍區那邊維持秩序,提供一些日常服務。
附屬醫院這邊的所有醫生都要嚴陣以待,畢竟萬一要是廠區裏麵出現了一個感染者,靠的可就是這邊剩下的這些醫生了。
所以他們也沒時間。
全場上下就剩下魏懷章和老秦,還有宣傳科的小範是個大閑人,這幾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把那些雜活都攬了下來。
這麽大個廠雜活也不少,一來二去的把魏懷章可累得夠嗆。
魏懷章唏哩呼嚕的就把一飯盒的米飯混著肉菜全都吃完了,又拿起旁邊的大白饅頭扔給了小範一個,他自己留了一個大口的啃起來。
他是真餓了!
“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才能過去,現在鬧得人心惶惶的,上次我從宿舍去那邊過,宿舍區那邊好幾個小婦女嚇得夠嗆,鬧著要回家!和你說這個節骨眼上,我要是真放了她們走,那不就是犯錯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