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急急忙忙趕到搶救室。
到的時候,阮靜怡正好從放射科被推回來。
程晨也是被急診的醫生從腦外科病房叫下來,知道許在在查阮靜怡,就趕緊通知她。
許在占用急診電腦查看片子。
原先長在損傷軸突附近的微小動脈瘤,因受到強烈刺激與撞擊而破裂出血,而且是影響的範圍不小,必須手術去除血腫止血。
她眼前瞬間回憶起,阮靜怡為救她,被綁匪拖拽她頭發的那兩下,應該是那時受到的精神刺激與撞擊。
捏著鼠標的手緊了緊。
阮靜怡不能死。
她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許在抬頭問程晨:“今晚腦外科值班的醫生是誰?”
程晨說了個她不熟悉的名字。
“他人呢?”
程晨為難:“呂主任已經在手術台上,一個小時前,救護車送來一個被車撞的外賣騎手。”
沒有誰的命比其他的人更值錢。
她當然不會為救自己想救的人,而要求放棄其他人的生命。
“那西門主任呢?她能不能來?”
許在這麽問不是想為難程晨,隻是根據剛剛CT平掃檢查結果,阮靜怡的出血速度很快,她的血液應該也有問題,不是一般醫生能做的了的手術。
程晨搖頭。
許在不明白她的意思。
是不敢給她打電話,還是她來不了。
程晨沒回答她,許在身後低沉的男人聲音回答了她。
“西門主任今天一早向我請了一周的長假,出國旅遊去了。”
許在:“哈?!”
陸斯衡由邢浩推著輪椅出現在搶救室。
他作為行政院長,也不想放一名科室負責人那麽長時間的假。
可一來他欠西門川那麽多次人情,二來他要是對她硬剛,說不定下一秒她的辭職信就交到他辦公桌上。
西門川是個很隨性的人。
對她來說,工作和生活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