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門一打開,所有人都會看見,那她該怎麽解釋?
飛機氣流顛簸撞一起的?
但門怎麽也打不開,接著劉清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斯衡,在在,你們沒事吧?”
安靜片刻。
沒得到回答,劉清麥急的拍了兩下門,陸斯衡終於放開她的唇,但額頭仍抵著額頭。
氣息急促:“回答我媽。”
許在已經手足無措,他說什麽是什麽:“劉阿姨,斯衡哥撞到後背……”
都不等尾音落下,男人又急切地將她唇瓣含住。
不知道裏麵什麽情況的眾人,隻想著怎麽先把門打開。
白畫意問工作人員:“有沒有鑰匙?”
試了幾下,也沒能打開。
邢浩道:“應該是彈簧鎖扣在撞擊那下斷裂,需要拆鎖。飛機上有沒有工具箱?”
外麵幹的熱火朝天,裏麵吻的欲罷不能。
顧慮到陸斯衡身上的傷,許在不敢坐他腿上,又怕身體貼的太近,壓迫他的背。
隻能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馬桶圈上,雙腿岔開以一個極其變扭的姿勢半跪著。
可想而知,她堅持不過一分鍾,就因為用力過度渾身發顫,服軟求他。
“斯……”吃掉一個字,“哥……”
他想她好久了。
雖然他得到了她的第一次,但又像什麽都沒發生,自己從未在她心裏停留過。
其實現在許在的心裏亂七八糟的。
外麵一個是她的阿姨,一個是他的準未婚妻,而兩人卻在廁所裏**。
她不敢想,但事實上做了。
他到底想要怎麽樣?
這麽做對他的病情並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最先破門的是邢浩,看到裏麵的情景,他猛地一口氣,身體僵的比鐵板還硬。
劉清麥命令道:“小邢你讓開,別擋著路。”
幸好他人高馬大,將窄小的廁所門堵的嚴嚴實實。
等他鬆手的時候,兩人已經徹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