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沒有直接告到劉清麥那,肯定是有什麽打算。
見她鬆口,陸乙蘇又和薑知窈對視一眼。
薑知窈接到他的眼神示意,收起斂剛剛氣勢洶洶的語氣,用上懷柔政策道:“在在,我和你二叔也知道,遇到我大侄子這樣優秀的男人,沒幾個女人能不喜歡的,你也是情難自禁。
大嫂雖然不會同意,但斯衡和白家小姐結婚後,到時候我不說,你二叔不說,你們還是能偷偷來往的。”
聽她說了那麽多彎彎繞的話,總結下來就是要她勸陸斯衡同意娶白畫意,平息白家老爺子的怒火,放過他家兒子,而他們便保守她與陸斯衡的秘密。
而據她知道,到目前為止陸斯衡還沒答應。
許在抿了抿唇:“斯衡哥怎麽會聽我的,誰都左右不了他的決定。”
陸斯衡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陸氏集團在A市的分公司會由他負責,不僅僅是因為他在A市,而是A市靠在皇城腳下,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也隻有他能遊刃有餘處理各方關係,並且在權力橫行的地方確保陸氏有一席之地。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不僅手段高城府深,意誌更不會被人隨意左右。
不過這說的是一般狀態,若是他有了喜歡的人,有了軟肋就不一定了。
陸乙蘇堅信他這個大侄子對她是特別的,從小就看得出。
為了這小丫頭,他兒子不知道掉了多少次水池,遊泳都是這麽學會的。
“他怎麽會不聽你的,那年夏天你因為一個臭小子自殘,他不僅輸了四百的血給你,還在藥師寺跪了一晚上,抄完三本經,捐了五千萬。”
要說他怎麽知道的,集團的賬都要過他的手。
聽完他的話,許在的杏眸瞪的賊大。
她是自殘過,但不是為了什麽臭小子,其實醒來後挺後悔的,有那麽多愛她的人,她卻輕易放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