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咬了咬嘴唇:“我能不能去?”
說完,視線低垂,不敢與他對視。
因為她撒謊了。
明天夏馳是要回來,但她去飛機場是因為吳玲一家明天就要飛走了。
看她一副委曲求全做小伏低的模樣,陸斯衡舌頭狠狠舔過後牙槽。
“好。”
是他自己說等在夏馳後麵也可以。
她去接她的白月光,正牌男友,他這個無名無分的,有什麽理由拒絕。
許在一聽,他這麽容易就答應了,眼睛一亮,喜悅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而男人則是眸底暗的透不進光。
長臂伸手一勾她的脖子,原本跪坐在**的許在,一下趴倒在他的胸膛上。
耳邊是他鼓鼓的心跳聲,低沉磁性的嗓音通過胸腔聽,還帶著心髒的共鳴。
“那今晚你得好好陪陪我。”
……
許在是在一場噩夢中驚醒。
那噩夢裏隻有永無止境的歡愛。
忍著渾身酸痛爬下床洗漱,心裏罵了無數遍狗男人不是人。
是狗,機械狗!
冰冷無情還不知疲倦。
許在走出房門時,邢浩已經等在客廳。
邢浩打招呼:“許小姐。”
女孩抬起無神的眼眸,嚇了邢浩一跳。
現在可是上午十點,睡了那麽久,為什麽許小姐看上去像是脫了水的幹花,就快枯萎的模樣?
果然老板不是人,禁欲久的老男人是妖怪,專挑年輕水嫩的小姑娘吸食精氣。
接許在坐上車,邢浩小心翼翼地開著。
今天除了送許小姐到機場並全程保護她之外,老板還交給他一個特殊任務——
不讓許小姐和夏馳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邢浩撓的頭皮都要禿了,人家小情侶倆幾個月沒見,幹柴烈火,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再正常不過。
這種缺德事他怎麽自己不來幹。
正邊開車邊糾結的邢浩,突然感到一隻冰涼的小手搭在他肩上,心髒驟然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