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邁腿走出了劉政嶼的房間,直到停在門口和王姨吩咐道:“打電話,叫方醫生的醫療團隊過來給政嶼看看。”
王姨應下:“好的,先生,我馬上去辦。”
交代完出門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惆悵、黯淡的眼神,讓許在莫名,長久陷入惘然若失的情緒中。
他說對不起。
他在對不起什麽?
“姐姐。”劉政嶼搖著她的手,轉移她的注意力,“你別怪表哥,他也是一時焦急,才對你說了過激的話。”
許在疲憊地扯出一個淡笑。
她從未認為陸斯衡會害劉政嶼,但今晚他的火氣實在大,見誰都炸。
難道是她的錯不成?
事還是傳到了劉清麥的耳朵裏。
她過來查看劉政嶼的情況。
許在做的診斷其實和私人家庭醫生一樣,隻是方醫生的醫療團隊有儀器可以幫助治療恢複。
劉政嶼吸上氧氣,劉清麥溫柔地摸著他的額頭,少年清澈的眼眸蒙上水汽,楚楚可憐:“姑姑,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劉清麥淚眼婆娑:“別說傻話,當年給你做移植手術的克利夫蘭醫學中心的醫生說過,供給的心源很健康,四五十年沒有問題。
而且現在醫學更發達了,姑姑還等著看你成家立業。”
稍頓,回頭看向許在,“在在,小嶼給你的病曆看的怎麽樣了?你們心內科有什麽更好的治療方案?”
夏馳翻譯過的病曆,她已經仔細看過,內容詳細過程完整,單看一點問題都沒有,可她看過藏在芥子園的那版,除了人名,其他內容一模一樣。
而這份移植病曆唯獨少了配型報告,但在暗格裏有。
許在表麵鎮定,內心疑惑。
劉阿姨這麽正大光明地問,她是裝的?還是陸伯父瞞住了她,她真不知情?
許在輕輕說:“今天政嶼是突**況,及時吃了藥不會對心髒有什麽損傷,隻要以後不再激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