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賣項鏈的那個櫃姐說,全A市隻有他們店有兩條。
昨天臨走前,櫃姐加了她wx,說方便售後保養。
許在拿出手機給她發信息,確認自己心中的想法。
【您好,請問一下,我這款山茶花choker項鏈另外一條是不是一位姓陸的先生預定的?】
原本許在沒抱什麽希望的,畢竟店家有義務保護顧客信息。
或許是因為昨天夏馳為她花了不少錢,又是尊貴的VIC客戶,而她精確地說出了對方的姓氏。
櫃姐發來一個微笑的emoji表情圖。
一切盡在不言中。
許在腿軟地跌坐在化妝凳上,拇指摩挲著刻字的花紋,大腦放空回憶起昨晚的場景。
有一刻她感到被人用手拽住脖子,因為窒息導致渾身肌肉繃緊抽搐。
沒想竟是他在扯夏馳送的項鏈!
完事還用自己的換上。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是誰,而她就是條自投羅網的魚。
想到這,許在澡也不洗了,換了套幹淨方便的衣服立即出門。
王姨見她往門外跑,緊跟其後:“小姐,您這是準備去哪?”
許在不說話,隻顧往前走。
王姨攔也攔不住,最終是大門口的保安擋在了她麵前。
許在皺眉,無聲說道:“讓開!”
“對不起,許小姐。”
保安說話恭敬,但沒有退讓的意思,“先生吩咐了,這兩天您不能離開別墅。”
聽到這話,許在終於確認了在藥店在車上,他是在耍猴。
他知道她要幹什麽,卻在那裝不明所以,看她這個跳梁小醜蹦躂。
許在氣的渾身發抖,更是怨恨自己的幼稚無知。
這樣一個心思城府極深的人,她怎麽就信了他說的話?
竟把所有的證據證人都告訴了他。
更將自己的父親置於極其危險的境地。
現在隻要他想,就能將整件事徹底抹除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