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終於沒能沉住氣,開口罵道:“陸斯衡,你滿腦子隻有這點齷齪事嗎!”
對上她憤怒的杏眸,陸斯衡寵溺地勾唇笑笑,語氣欠欠:“你既然知道,那還快不下來。”
許在:“……”
話裏怎麽帶著股她欲求不滿糾纏不清的意思?
陸斯衡把她放下來,由於她咬的那一口,現在整條右手臂都是麻的。
陸斯衡似關照般威脅她:“別鎖門,別洗太長時間,我會進來查看。”
許在氣的渾身發抖。
轉身離開時,聽見女孩冷冷的譏諷聲:“你是C,別妄想了。”
陸斯衡回頭看她,也不惱,嘴角漾起淺淺的弧度,不鹹不淡地開腔:“萬一呢?C又不是全死的。我這人就喜歡挑戰高難度。”
許在:“……”
簡單衝了個澡,由於是陸斯衡的臥室,沒有自己幹淨衣服換,許在隻能穿了他的浴袍出來。
他不在臥室裏。
這讓許在鬆了一口氣。
一出門,視線便與沙發上的男人撞個正著。
他已經洗完澡,襯衫大敞,露出半個結實有力的肩頭,艱難地處理著他肩膀上破了皮的牙印。
許在垂下長睫,隻當沒看見,調轉腳尖,朝自己之前住的屋子走。
“過來。”
男人並不想放過她,低沉的嗓音透著不容拒絕的警告,“現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她再不聽話,他有的是辦法治她。
許在也倔的很,再次邁腿,又聽見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看來今天你是不準備下床了。”
起先許在沒有反應過來,等聽明白,露在浴袍外的肌膚,被氣地泛出粉色,一張臉更是漲的通紅。
知道這狗男人說得出做得到,她不得已隻能先忍辱負重。
許在走到他麵前,一聲不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斯衡放下手上消毒工具,拉她坐在自己身邊,順勢拿起茶幾上早就準備好的電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