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歪了臉的許在,拍開他的手,不滿地嘀咕:“我又不是小孩,知道輕重分寸。”
男人起身,淡淡睨著她,冷聲道:“你知道個……”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來,門口來人請示:“陸公子,可以上救生艇,我們要登陸了。”
陸斯衡拉起女孩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裏。
……
彼時,東南海域上某個不知名的小島,礁石嶙峋樹木茂密,月光下,風吹樹葉發出森然恐怖的嘯鳴聲。
一處懸崖洞窟內,衣衫襤褸胡子拉碴的“野人”,盤坐在幹草枯枝上,嘴裏嚼著酸澀的野果,仰頭望月,嗓音略帶自嘲意味:“沒想到我們倆會死在一起。”
因為沒有火源,除了洞口能照進點月光,其餘漆黑一片。
黑暗中,一團黑影動了動,女人的聲音比男人虛弱許多,但仍要頂回去:“誰要和你死在一起。我要先死了,你就把我扔進大海裏。
我就是喂魚,也要和你分開。”
夏馳勾唇,回頭衝著黑暗中的西門川調侃道:“要是我先死了呢?以你現在的狀態可扔不動我,我們還得死在一起。”
緊接著他的話,女人發出一陣冷笑:“我會把你先吃了,扔點骨頭渣還不容易?”
夏馳挑眉,點頭道:“也是。以你的性格真幹得出來。”
兩人互相揶揄,完全看不出是陷入絕境的人。
他們是現代社會裏少部分經曆過戰爭現場的人,抗壓能力非常強。
從車禍墜海到被海水洋流裹挾到無人小島一周,兩人還是保持樂觀心態。
海島不大一平方公裏左右,沒有猛禽毒蟲,所以他們的生命並沒有受到威脅,隻是沒有火源吃不了小型動物。
不過幸好這裏植被豐富有不少野果,而前幾日還下了場雨,得到了淡水。
盡管如此,少量的食物還是難以繼續維持他們的基本生存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