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看了眼周圍的人,阻止他們吵下去:“西門主任好像傷的很嚴重。”
在陸斯衡拉出西門川後,她就因為脫力倒地不醒。
夏馳前去查看,對救援隊員道:“她斷食多日加上炎症感染,身體極度虛弱,需要立即送醫救治。”
雖然有接雨水喝和吃野果,但想要維持人基本身體消耗遠遠不夠。
在這種極端情況下,顯然年輕男性體能更占優勢。
許在扶起陸斯衡,讓他倚靠在自己肩上方便說話。
陸斯衡指示:“請求054A海警艦上的直升機送重傷員立即返航。”
此次出海搜救共派出兩艘艦艇,分兩個方向,但離的不遠。
看著西門川被直升飛機接走,三人才回到艦艇。
一上艦,陸斯衡安排隨船醫生為夏馳檢查身體狀況。
自己孤零零地坐在一角,脫防彈背心。
隨著他的動作,陸斯衡英俊的臉上布滿冷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崩的死死的,還時不時發出悶哼聲。
脫到肩胛處的時候,一雙軟軟糯糯的小手搭在他手臂上。
兩人指尖相觸,陸斯衡像是突然發現她似的,回頭看去,沉聲道:“在在,哥哥這裏不需要你幫忙,你去看著夏馳。”
許在皺眉。
往常鬧得最凶的不是他嗎?
怎麽突然轉性了?
不管他說什麽,先幫他脫下防彈背心,又用剪刀剪開白襯衫。
當露出大片背部肌膚時,許在的瞳孔驟然緊縮。
靠近左側肩胛骨的部位大片瘀傷,也不知道內部有沒有骨折或是損傷到器官。
心裏想當時要是他沒有替自己擋在身前,這子彈打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就算是有防彈衣,怕是心髒也會受到衝擊。
女孩眼眶發紅,嘴裏嗔怪:“你不需要我幫忙,能給自己上藥嗎?”
陸斯衡不再說話,嘴角卻是要翹不翹。
在三步之遙的夏馳,要不是他微卷的長劉海擋住了眼眉,他的白眼已經翻出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