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把一些暗地裏的問題擺開來說:“正是因為他是你父親,這台手術你最合適。你要知道和我一起做手術,是可以一舉成名,但如果一旦失敗,也將受到巨大的非議。
所以恐怕沒有一個成熟的外科醫生願意接這台手術。”
許在明白他的意思。
在西門川之前,陸家找過好多全球有名的腦外科專家,都被回絕。
一來,一人完成的手術難度太高。
二來,他們已經成名,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五的手術,毀了自己幾近百分百的成功率。
許在低頭看向父親。
因為長期曬不到太陽,他的膚色接近透明的白,也因為不會有表情,他臉上的皺紋也比同齡人看上去少許多。
她心裏感慨,就這樣不死不活,不如拚一把。
“爸爸,你相信我嗎?”她喃喃問道。
沒想這時,緊閉雙眼的人竟有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學醫的人都知道這是植物人無意識的狀態,可許在認為這是父親對她的鼓勵。
她眉梢帶著些許激動,哽咽道:“爸爸,我一定會做好,不然……”
“不然就給你陪葬。”
西門川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不愧是東國醫學界第一毒舌,夏馳都甘拜下風。
“在在,你別聽她的,有我在,許叔叔的手術肯定沒有問題。”夏馳向她慎重保證。
西門川“嗬嗬”兩聲,起身離開,突然聽見女孩鏗鏘有力的聲音。
“西門老師,請多指教。”
老師?
西門川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翹,反手揮舞那隻打了外固定的手:“這台手術是你的入學考試,通過了再說吧!”
說完甩了甩她的大波浪,雖然穿著病號服,但並不影響她霸氣的側漏。
許承因為長年累月地住在ICU,院裏特意安排了單獨的監護室。
西門川剛走出病房,便在護士台遇見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