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再好城府再深,也經不起他這麽挑釁,尤其夏馳懟著他的痛腳,使勁地毫不留餘地地踩踏**。
另一隻手不受控製地舉起,蓄勢待發。
夏馳掀起眼皮冷冷看他。
陸斯衡對上他的眼睛,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他強壓住心底的怒火。
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犯第二次。
他想激怒他,不能次次都如他所願。
陸斯衡唇瓣掀起陰冷的弧度,嗤聲道:“無論你怎麽說,在在都是我的。”
頓了下,揪著夏馳衣領的手用力向前一提,他壓著聲音在夏馳耳邊哈氣道:“你知道**的在在是什麽樣的嗎?我給她計過時,最多一分鍾,她就……”
路燈下,夏馳的瞳孔驟然縮緊,隻映著一個明亮的點,腦子裏不斷重複狗男人述說的畫麵。
血壓上升,呼吸急促。
見他不動,陸斯衡鬆開手,猛地將他推開。
荒島求生讓夏馳的肌肉掉了不少,他弓著背倒退兩步。
正當陸斯衡以為他能消停下來,沒想他抬起頭,輪廓利落分明的臉因淩厲的眼神,透著滿滿的痞勁。
夏馳左手從褲兜裏掏出一樣東西,懟到他眼皮子底下,眼眉裏染上幾分似笑非笑的譏諷感。
“是用這個嗎?”
這一拳又回到了陸斯衡的身上。
夏馳故意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兔子耳朵,低沉的嗓音裏帶著深深的疼惜:“觸感不夠柔軟,她一定很疼忍得很辛苦。”
陸斯衡看著他手的黑眸,眯成一條狹長的弧度。
是嗎?
所以每次她哭著求自己,是真的不想要。
他自以為的討好,對她來說是無可奈何的忍受。
趴在窗口的許在隻能看見夏馳的半個身影,他似乎在和對麵的人說著什麽。
和小周解釋需要那麽久嗎?
看著看著她就哈欠連天。
最近這是怎麽了,一天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