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年紀相仿,容貌相似的女孩,眼眶發紅,說話時渾身不住地顫抖。
有一瞬,許在覺得她像是看見了自己。
明明知道陸斯衡不愛自己,自己卻願意為他留下孩子。
就算是做單親媽媽,遭受非議,她都無怨無悔。
許在理解她,拉著自己的椅子靠近阮靜怡,展開雙臂環抱住她,軟聲寬慰:“靜怡,愛一個人沒有錯。錯在我們愛的那個人不愛我們。
你隻要做你覺得對的事就好。”
阮靜怡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哭聲越來越大,完全不能自已。
許在想安慰她什麽,可不知怎麽的腦袋發暈,眼皮越來越沉。
耳畔傳來阮靜怡無助的抽泣聲:“他讓我幫他做件壞事,可……你是那麽好的人。對不起、對不起……我好後悔,請你原諒我……原諒我的懦弱,我不想讓他離開我……”
她說的語無倫次,許在拚命挽留即將分崩離析的意識。
對方並不是想要她死,那個湯裏應該隻是放了些艾司唑侖片之類的安眠藥。
自己和那個渣男有交集嗎?他為什麽想要給自己下藥?
他到底是誰?
“……靜怡,我肚子裏還有……”
話沒說完,許在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意識的控製,連伏在阮靜怡肩頭的姿勢都維持不住。
阮靜怡接住她滑落的身體,巨大的愧疚感幾乎讓她的精神崩潰,不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推開,許在憑著最後的意誌力想呼救,卻隻聽到模模糊糊的一句:“把她帶走。”
而後人徹底暈了過去。
之前為包間提供服務的侍應生,聽見男人指令,迅速行動,從阮靜怡手中把昏迷的許在抱起,扛上肩膀。
剛要走,卻發現女人死死拽著身上女人的手,侍應生看向主人。
男人走上前冷聲命令阮靜怡:“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