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救護人員比夏馳早到。
邢浩算是做了這輩子最機智的事,直接向J市市局求助。
不然他的老板可能已經撲上焚化爐,被活活燙死。
夏馳到的時候,奄奄一息的陸斯衡正被救護人員抬上平板車。
他看了一眼,出氣多進氣少。
救護人員搖頭:“傷者完全喪失了活下去的意誌。”
現場警局負責人頭大地原地打轉。
這裏可是劉家,出那麽大的事,已經不是交不交代的問題,處理不好,他降職降薪是小事,烏紗帽都要不保。
雖然焚化爐裏的火已經熄滅,但爐體金屬表麵依舊保持200攝氏度以上的持續高溫,沒有人敢靠近。
隻能從觀察窗看見兩具已經碳化的屍體。
“裏麵是誰?”夏馳訥訥地問。
負責人來之前已經被通知夏馳身份,所以沒敢隱瞞:“我們趕到時,陸公子一直在叫許小姐的名字。”
人已經被燒的隻剩下一個“人形”,什麽都辨認不出來,連DNA鑒定都無法做。
垂在身側的指尖抖了下,他又問:“劉政嶼找到了嗎?”
負責人看著觀察窗,頭皮發麻,欲言又止:“……還、還沒吧。”
不能確定,但很肯定。
焚化爐裏的另一具屍體應該就是劉少爺。
這就是為什麽他頭大的原因。
一個領導親兒子,一個領導親侄子,一個領導幹女兒。
兩死一傷。
這一傷,極有可能挺不到領導回國。
冰冷陰濕的地下室,現在異常的燥熱,扭曲了夏馳身邊的空氣。
猝不及防,他大腦因缺氧產生眩暈,視線模糊,恍恍惚惚間,好似聽見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音。
【夏學長,對不起,我沒有聽你話,偷偷出去玩。這下恐怕回不來了。】
夏馳回頭到處找她,可哪都找不到,最後在焚化爐的窗裏看見她貼著玻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