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重申一遍:“陸斯衡,你放手!你沒權利管著我。”
可她的話似乎永遠起反作用,男人箍緊的力氣越來越重。
許在閉了閉眼。
他就是吃定她會心軟,之前那一下,看他傷口滲了不少血,她收著力了。
雖說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做人做事總帶著些目的,但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自己會下意識地去原諒他。
這樣的自己讓她感到可恥,就因為太愛,所以她就是可以被作踐的嗎?
當時屋外那麽多人,就算情況特殊,非得要這麽做,一次不夠嗎?
簡直不把她當人,一整晚,像是恨不得把她做死。
他和那些折磨女性的反叛軍有什麽區別?
越想越氣,小女人突然轉過身,大大的杏眼看著他的眼睛,嗓音平穩卻是凶戾:“不放是吧?”
不等他說什麽,抬起手,對著他的傷口用力摁下。
陸斯衡先是放大瞳孔,再是狠狠眯起了眼,全然不顧已經快讓腦神經炸裂的痛感,扣著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下去。
也許唯有如此,才能壓抑被拒絕拋棄的害怕。
許在沒想到就這樣,他還要這麽做。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瘋!
要知道許在可是醫生,哪最疼最脆弱,她往哪摁,還扭著勁地按。
最終男人再也堅持不住,鬆開了她的唇,臉色虛白呼吸紊亂,不比當年被自己表弟捅了一刀又打了一槍好多少。
微微躬起身體,他低頭看了眼,被鮮血染成一條紅色腰帶的腹部。
雙手沿著她的肩膀緩緩滑落,直至單膝跪在地上,才勉強穩住身體不倒。
室內異常安靜,隻剩下屋外風沙拍打窗戶的劈啪聲。
許在居高臨下地睇著他的黑色發頂,神情淡漠,而被男人扣住手腕的沾血指尖微微顫抖。
陸斯衡艱難地仰起頭問她:“消氣沒?”
稍頓,深吸口氣,壓住一陣湧上來的疼痛,“氣消了,就別再離開哥哥。我隻是太想念你了,又怕錯過這次,命交代在反叛軍手裏,再也抱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