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然與沈梟垚想象的不同,但是她已經達到目的了,其他的便都是小事。
金蕊和芙蕖在勤政殿門口攙扶住了她,沈梟垚一邊往回走一邊抬頭看湛藍的天空。
如果當時三王之亂都死了,先皇把皇位傳給宣王了多好啊!
那麽秦王府所有的主子一定都死了,她也死了,宣王做了新帝,蘇凜便會活下去成為太子,這天下恐怕早有一番別的景象。
而沒了她去西亳,沈九娘和青雀也好好的。
可惜了,老天弄人,偏叫禍害遺千年。
沈梟垚最終並沒有傳信告訴秦淵皇帝打算把崇州割讓給西羌的事情,這太離譜了,以至於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去說這件事。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說不說也不差什麽。
勤政殿的第二日,皇帝傳了神武侯秦淵覲見。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日,但是皇帝還不知道秦家主子都已經從禦都逃出生天,禦都的達官顯貴也都覺得是秦老太爺去了,他們都在守孝,所以避而不見,況且秦府裏日常的采買和人情往來等都在與如常無二地進行著。
皇帝日上三竿才起,今日也沒有上早朝,因此見到秦淵時還在散著飯暈,他有些懶散的抬手免了秦淵的請安:“起來吧,可知朕叫你來有何事?”
秦淵起了身,但是並沒有抬頭,一副恭謹的樣子道:“微臣不知。”
“哼。”皇帝輕哼了一聲道:“秦淵,你好大的膽子。”
這話意味不明,帶著壓迫和似真似假的試探。
秦淵心裏很清楚皇帝叫他來所為何事,再次誠惶誠恐地跪下道:“臣不敢欺瞞,請陛下明示!”
皇帝坐直了身子,盯了他一會兒道:“穢亂後宮之罪,你可認?”
秦淵像是一下子受到了驚嚇,緊張地匍匐在地道:“不知何人告訴陛下,此事絕非陛下所想,乃是另有隱情!”